本届“两会”之前,舆论和公众最热的议点就是“大部制”,而“两会”结束后,传言已久的药监局回归卫生部传闻终于尘埃落定。
奇锐以前多次提到,造成我国医疗改革失败的,并不仅仅是市场失灵,在某种程度上,政府失灵甚至比市场失灵更严重。
这种“双失灵”的医疗困境,从根源上来探究,还是源于我们的行政体制问题。
我们知道,如果主管部门承担了过多的行政审批等职责,而这些行政权力又缺乏能够制衡的力量,就无法从制度上保证行政权力和公众利益之间的制衡。
当前,医疗困境已经引起社会各界广泛关注。本次“两会”讨论的大部制改革,是中央政府对架构的新调整。
但如果简单认为中国当下的医疗困境是由于多龙治水,权力不够集中,所以才出现医、药两界乱象,奇锐认为,这忽略了造成问题的主要根源。毕竟我们效法的美国虽然也存在医疗费用过高、权力寻租等问题,但美国的体制实质上是以牺牲少部分的公平为代价(保证大体上的公平性),来刺激医疗、医药技术的发展,这和美国整个国家更注重效率、创新等有关。当下,诺贝尔生理学奖、新药品、生物新技术等绝大多数产生于美国即说明了这个问题。
而反观我国的医疗界现状:整体医疗开支占GDP的比例虽然低于美国,但比起日本等发达国家并不低了,但其不但公平性不足,同时效率也较低。改变这种“双失灵”、既无公平性、又无福利性的状况之急迫已经毫无疑义。
奇锐认为,寄希望于大部制权力集中很快就能解决医疗问题并不现实;只有让相关部门在享有权力的同时,也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同时让公众监督,从国家机关职能上相互制衡,才能真正提升施政效率和彻底解决医疗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