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明明哪去了?”我问。
“明明跑到他奶奶家去了,你看……”秀珍递过来一个东西。
我一看,原来是只避孕套,还脏兮兮的。
“这是哪里来的?”我不知所以地问。
“是明明从我们卧室床头柜上找到的!你昨天把这劳什子放在哪了?”秀珍青着脸问。
“呀!我昨天?”我摸着脑袋想,“我昨天好像放到柜子里了。哦,想起来了,我落在床头柜上了,早上因为有事,急急忙忙走了,忘了收拾!”我懊悔地说。
“这回丢人可丢大了。街坊邻居不在背后嘲笑我们才怪呢!”秀珍呜呜地哭起来。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明明放学早,回到家看到床头柜上有个小盒子,见包装鲜艳好看就打开了,撕开包装,发现里面是粉红色的套套。正好这个时候,小区里的小朋友来找明明玩水枪,他们就用避孕套装满水,再戳些洞,当简易水枪,或者当水弹互相攻击。最可恨的是我们家明明还把避孕套端头当奶嘴衔在嘴里,秀珍回来时正看到他含着它跑来跑去。明明就这样玩了一下午,旁边许多人看到都哈哈大笑,秀珍当时窘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把他拉回家就是一通打,他哭着逃回奶奶家。我这才恍然大悟邻居们为什么今天对着我笑,而且目光异样。
后来几天,我们每天出去都感到别扭,甚至晚上“例行公事”的时候也总有点拘谨,做完后还要检查剩下的避孕套是否放回大衣柜的隐蔽处。因为衣柜离床比较远,每每我和妻子即兴上来兴致很高,习惯地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时才发现套子已经转移阵地了,下床寻找一通后,兴致大大减弱。好几次因为秀珍把套子收得太隐秘,找得满头大汗才翻出来,我们已经累得什么都不想做了。数次教训后,秀珍就在褥子下面缝了一个小口袋,然后把套套藏在里面,别人很难找到,用的时候拿起来也方便。从此我们再也没遇到那种尴尬事,心情放松,云雨时自然更欢。
避孕药不是消食片
■白雪岭
妻子产后经过咨询,我们到药店的避孕专柜里买了一盒短期避孕药,先试试再说。按照说明,这个药是每天吃一片。晚上,妻子就开始服用了。我在客厅里看电视,她一个人在厨房弄,摸索了好一会还没出来,我起初并没在意,后来听见她呕吐的声音,我跑进去一看,只见她将药片吐在水槽里。我才想起丈母娘讲过,她从小就喉咙小,吞不下药片,生了病要么是吃中药,要么是打针输液,实在要吃西药,也一定要碾成粉末才能就着开水服下。我用菜刀将药片切成小片,但她还是吐得到处都是,又担心服用剂量不够,没有药效。我丈母娘在一边心痛得不行,一个劲地冲着我说:“要碾成面才行,要碾成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