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医疗的复兴
流行病细菌的发现使人们渐渐不再迷信“体液”那一套,对细菌感染的恐惧逐渐加深。1806年在英格兰,人们目睹了一场异乎寻常的决斗。议员汉弗莱·豪沃思应巴里莫尔勋爵的挑战进行决斗。作为军医,豪沃思亲眼见过由塞在伤口的脏纤维所引起的可怕的感染。这次他最害怕的不是被射杀而是受伤,尤其担心他衣服的碎片会卷进伤口里。在决斗的时候,豪沃思把自己全部脱光。巴里莫尔勋爵面对一个光裸的对手,觉得这情形过于荒谬,甩手离开了。
实际上,医生们很早就知道用水蛭和蛆虫来治疗伤口感染。从滑铁卢战役到美国内战,蛆和水蛭都是战场医生的随身伙伴。20世纪初抗生素开始广泛使用,用蛆治疗伤口的方法被废弃。但今天这种疗法正在慢慢复兴,科学家发现蛆能分泌杀死细菌的液体,这种液体比抗生素好用,至少不会引起抗药性,价钱也很便宜。很多生物如蜜蜂、寄生虫甚至细菌都被重新关注,因为化合药物带来的问题太多了,讲求自然的疗法更受欢迎。
古埃及法老用来保持身体洁净和治疗寄生虫病的香薰疗法重新又被请了回来。研究者认为,香料中散发的香味小分子中带有对人体有益的成分。备受诟病的放血疗法也有了新说法,有医生提出,适量的放血对心脏病、高血压和肺水肿有缓解作用,汉、藏、蒙传统医学在特定部位用针刺血的办法就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今天的大多数人类疾病(传染病除外),本质由两大系列致病机制引起的:第一,环境因素的影响;第二,个人的生活方式。为使医学有效地对付这些疾病,大家已经公认,环境必须改变,个人的生活方式也要改变、而且还得彻底地改变———这也许就是那些古老的治疗方式,为何在今天仍得以延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