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对于全球范围内的中医药界同仁来说,日子并不平静,甚至值得兴奋。
9月初,全世界药学大会暨国际药学联合会在北京召开,全球80多个国家130多个团体会员出席这次盛会;9月下旬,第三届世界中西医结合大会在广州召开,来自15个国家和地区的300多名专家在这次为期3天的大会上,切磋技艺。
而就在一个多月之前,从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传出的一则消息也吸引了诸多中医药从业人员的眼球,据了解,扶正化瘀片已正式通过美国FDA的审批程序,免试Ⅰ期临床直接进入Ⅱ期临床研究。
还有什么比这些更振奋人心的呢?“神农尝百草,始有医药。”几千年来,中医药承载国人对健康的渴望与追求,她从最初的技艺成长为艺术,从艺术演绎为一种独具东方特色的文化形态,延绵至今。
然而,她曾经是不幸的,在北洋政府“中西医难以兼采”的犹豫中,终被排除在当时的教育体系之外;在“破四旧”的日子里,许多老中医被批斗,中医古籍被焚烧……
几番风吹雨送,吹落一时的愚昧与疯狂,送走了狭隘的傲慢与偏见。如今的中医药事业,犹如走出泥淖的蛟龙,带着大浪淘洗后的自信迈出时代的废墟。“江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中医药正以自强不息之魂魄、厚德载物之胸怀,走向更为广阔的国际舞台。
在现代语境下寻找未来
古人行医,一般采取前店后作坊的工作方式,医生甚至要亲手开垦荒地种植草药,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医药不分家。但是,多少年来,中药的传统剂型无外乎散、丸、膏、丹、汤、酒这几种,缺点就是人所诟病的量大、体积大、粗糙等,“良药苦口利于病”就是关于中药的常见描述。对于我们的祖宗而言,服药是个极其痛苦的过程,而且有的药物对器皿、火候以及服用的时辰都有着古里古怪的要求。
于是,滴丸就出现了,这种建立在固体分散法原理上的剂型,将一些难溶性液体药物或挥发油与水溶性固体基质加热熔融,形成溶液、混悬液或乳浊液后,趁热滴在另一互不相溶的溶剂中再迅速冷却,通过表面张力的作用,滴丸就形成了。中药在这方面的杰出代表就是复方丹参滴丸,光看它的名字就体现出了剂型的独特。暨南大学药学院教授栗原博介绍说,复方丹参滴丸水溶性高,可在口腔内迅速溶解,起效时间优于片剂6倍,血药浓度在20分钟内就能达到峰值。这种剂型不仅从技术上保证了药物的高效,而且简化了中药的包装与重量,体积小、携带方便,容易让外国患者接受。滴丸,缩短了中药与国际水平差距的有效途径,被誉为药物发展史上的一道靓丽的彩虹。
除了滴丸,中药在剂型上的创新还有很多。比如,粉针工艺本身并非新工艺,但用到中药注射剂中却是创新,随着双黄连粉针的问世,中药注射剂的研究就进入了新水平,它有效地解决了贮存中的稳定性问题。比如,传统的薄膜包衣是糖衣,其缺点显而易见:制作工艺时间长,废物料容易崩解,体内吸收慢,这些问题也制约了中药作用的发挥。而近年来采用的薄膜包衣技术或工艺,则有效地克服了上述缺点,因为这种新型的制药工艺可把聚合物溶液成分散液均匀涂在片剂、胶囊剂、颗粒剂及微丸剂等固体制剂表面,形成完整的薄膜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