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OPO代表还未得到病人家属的同意,就要求医院对病人进行测试,比如艾滋病测试等;还会要求医生对病人用药以保持器官可用。
“在有些地方,负责收集器官的家伙干脆穿着跟医院人员一样颜色的衣服,直接跑进病房见病人家属,故意让人以为自己是医院的人,”生物伦理专家丹尼尔说,“他们故作亲善,与病人家属套近乎,而最终目的就是获取器官。”一旦有了目标,许多器官收集者就会采用高压手段,通过描述那些等待器官者的痛苦,努力说服病人家属同意。他们还会采用“假定”的方式,默认病人家属已经同意了。
“有时这些人做得的确非常过分,”芝加哥一间医院的重症监护负责人埃里克说,“我亲眼看到这些家伙跑进病房,几乎是威胁病人家属同意捐献病人的器官。”“我担心对重症病人的护理会被器官捐献的事牵着鼻子走,”匹兹堡专家德维塔说,“当然,器官捐献组织的人是在努力确保获得合适的捐献源,不过他们不能做得这么过分,不应该介入医院对重症病人的操作。”“如果你过分地推动器官捐献,有人就会忘记躺在病床上的是一个生死的病人,是人,不仅仅是一个器官源。”匹兹堡大学的临终关怀专家迈克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