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第三条原则并未历久弥坚。
去年11月,德国和奥地利两国的执法人员突击搜查了西门子在德国和奥地利的一些办公室和员工住宅,一场波及西门子不同业务区域和不同层级员工的商业调查运动在全球展开,截至今日,还在继续。
在人们津津乐道于这家德国百年老店的商业贿赂套数时,我们有些犹豫,犹豫是否要将西门子纳入到的"想象未来,走进研究院"的系列报道范畴内。
然而,当你只用"人口结构变化和城市化进程"这两个维度来想象未来时,你会发现你无法忽视这家公司,换一个角度也可以说,你不得不警惕这家公司。
在冯·西门子发明了发电机之后的100多年,这家公司形成了以能源&环境、基础设施&自动化和医疗为三大业务支柱。这些业务组合在一起的完整图景,与人口结构变化和城市化进程所催生的基础设施扩张和社会保障建立的需求,基本吻合。
而在这三大板块的地基之上,西门子中央研究院正在研究:什么样的能力会带来明天的现金流。
回到中国,西门子中国中央研究院院长徐亚丁博士有些"少小离家老大回"的感触。在2004年10月之前,他在美国生活了30年,其中22年是在西门子工作。在西门子美国工作期间,他领导着西门子在美国加州伯克利的研究机构。如今,他回到中国,思考着如何为西门子挣明天的钱。
<21世纪>:西门子的中央研究院一直是西门子公司的创新引擎,在西门子发展的过程中,中央研究院也在不断进化,你能否介绍一下目前西门子中央研究院是怎样的系统架构?
徐亚丁:目前,在西门子中央研究院之下,主要有两大领域;一块是技术,这部分全球有大约2000人,另一块是知识产权保护,这部分大约有500人。西门子中国研究院是包含两者。
在技术这部分,全球有7个主要机构(Division),其中5个机构在德国,一个在美国,还有一个在中国,中国的这个很新,2004年10月份才建立,现在已有200人。每个机构有200人到300人,最多有350人;每个机构下面会设不同部门(Department),每个部门大约20人到50人,我们在印度就设有一个部门。在俄罗斯就更小了,不到20人;在日本有个办公室。这就是我们全球的架构。
<21世纪>:那么,设置这些机构和部门的原则是什么?
徐亚丁:简单地说,一是看这个市场是否有创新的潜力,其次有没有人才,最后才看市场规模。基本来讲,如果只有市场,没有创新的潜力和人才,就没必要建一个研究机构。例如,以色列是小国寡民,但很多公司在那里有研究机构,因为那里有很多特殊人才。
<21世纪>:在中央研究院的系统里,你们在美国的加州伯克利设置了一个技术转化中心;这个中心是你建立起来的,设立这个机构最初的想法是什么?
徐亚丁:其实,我不太习惯将伯克利的那个机构称为"技术转化中心"。坦白说,所有的创新,尤其是做产业创新,最后都是需要商业化的,也就是说技术都是要和商业联系在一起。
1999年3月,我们在伯克利建立这个机构的主要目的是要尝试做开放式研究(openmarketinnovation)。我们在那里建立一个虚拟实验室,希望把硅谷里的新想法引进到西门子来,包括一些机构、学校和独立实验室。也就是说,我们是要去海里钓鱼,而不是在自己的池塘里养鱼;钓完鱼后,在西门子内部来烹饪,顾客导向型烹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