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从基础研究到临床研究,无论在美国,包括中国在内,这种结合速度大大加快,使得更多的新药也层出不穷。
最近,有一个新的进展,在全球方面,这也是为中国的企业创造了一次难得的机会。叫生物过期药(翻译起来可能不太准确),事实上不是一个完整的百分之百复制的东西,只是类似的生物过期药。欧洲已经开始执行,美国现在终于在国会的强大压力之下,美国开始考虑这个事情,现在大家认为只是时间问题,很快在美国也会像欧洲一样,会有生物过期药方面的管制办法。
中国投了大量的基础的,包括生产方面,现在上海正在建几万升的生产生物产品的能力。在化药的过期药方面,印度走在前面,中国在现在还不能跟它相比。在生物过期药方面,有关前期的投入是很大的亮点,使中国在这个领域,现在要做的话就会占到领先的地位。
美国为了加速新药开发的过程也提出了所谓临床临期的概念,临床临期能够大大降低新药开发的成本,并且使一些早期的公司有可能在早期就升值,因为临床临期能够让你在没有GMP、GLP的条件之下,在少量的人群在低剂量的情况下搞出实验机制,这就是它的升值可能性。
中国在干细胞方面的研究没有像美国那么厉害的,所谓宗教一直政治组合的影响,所以这方面的研究,中国是走在蛮前面的,这是相当好的投资机会。
刚才我们讲到了中国在创新方面,在抗体方面,在基因治疗方面,在干细胞造血方面确实有很多投资机会。那么未来潜在的机会是生物过期药,这是很大的市场。
更大的一块,这也是我今天希望强调的所谓外包服务,广州和上海、北京加在一块的投资的前期项目很多,但是有一个共同的瓶颈就是新药开发的临床方面。多年以来,中国自己很少有药能够独立的设计出具有国际水平的新药开发的设计方案。所以,中国现在已经批准了几类新药,看临床实验方案,很多都不在国外,因为他所用的观察点、方法,基本上是跟美国、欧洲的管制不接轨。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砒霜治疗白血病,这在中国古时候已经有记载了,中国的临床一期方案没有被国外接受,实际上是哥伦比亚重复的。我们需要平台开发公司,能够使政府个其它VC前期已经投入的前期项目在临床中提升价值,你有没有一个与国际接轨的临床数字,对新产品来讲可以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举一个实例,我们做了两个临床一期,我们转让价格达到了5亿美元,如果你要没有被国际接轨的数字,你就拿不到这个价值。所以本人现在也带一个团队,要在中国建立这样一个平台,建立起能够与国际接轨的数据,而且使我们的数据被多国的公司,而不需要在美国、欧洲的重复工作。政府支持很大。
刚才我们特别讲到了新药开发的临床方面是一个瓶颈,希望这方面能够突破,也希望政府在批准上临床方面能够进一步采取灵活的政策,能够加速上临床的批准。
我们现在所做的工作,建立一个能够全方位为中小企业提供国际化接轨的服务,而且这个服务本身的基地就在中国。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