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国内一位代理国外医疗器械的代理商更是忧心忡忡。一次参与某市招标的时候,他害怕不中标,把价格降低,结果别的企业高价器械反而中标了。
对于这种现象,该代理商透露了其中的奥妙,目前只有中标价格高的才是最终的赢家。因为当企业中标以后,只是获得了一个进入与医院谈判的入场券,接下来还要靠与医院艰苦的谈判来销售,“谁中的价格高,谁的销售就好,结果谁都不愿意降价。”
难题僵持不决
直到目前,医药企业与元正公司之间的这场拉锯战还没有结束的迹象。
从12月1日到5日,元正公司即要求全国中标企业与其讨论代理费打折事宜。其中一家企业的几百万元中标费已经打折到近20万元。一位参加谈判的企业代表告诉记者,他们当时表示,即使一折也难以接受。
在12月6日发改委的内部会议中,元正方面称,至11月底,中、低值耗材的480多家企业已交款。介入企业80%亦已达成协议,其产品可覆盖医疗需要。问题主要在骨科,60家骨科企业中标,其中8家外资、4家内资已交款。
此种说法也得到了有关部门的认可。12月19日,有关部门表示,目前85%的企业已经开始交费了,只有少部分企业拒绝交费,主要是神经介入和骨科。
而据统计,这些拒绝交费的企业全部是交费大户。之所以引起如此之大的分歧,主要是企业对中介机构计费中细化的目录有异议。
有关部门表示,此次收费的依据是细化的中标目录,该目录中的品种划分是由招标办组织的专家小组确定的。有关部门制定文件之前测算的品种数据是7000多种,具体的收费标准也是根据这个测算数据来的。
“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元正公司耗材项目部的一位负责人士表示。比如一个关节,企业认为应该按一个品种来收。但可能一个关节有20个配件,一个配件有200种规格,每个规格又可能都有一个注册证。况且,即使有200种规格,也只按10种来收。“他们也拿不出法律依据来,那我们凭什么认为它是一个品种呢?”
在12月6日的发改委协调会上,企业代表坦言,由于规定代理费按耗材的品种规格收取,而事实上我国对医疗器械从医学角度的科学分类尚待完善,更不存在耗材品种和规格分类,所以试点本身缺乏客观数据作为依据,而招标代理公司倾向于将骨科和介入等植入性器械分得不能再细,这样其计算出的代理费率就高过国家标准的几倍至数十倍,完全背离了有关部门的试点初衷。
显然,这种难题已摆在众多企业面前。他们既不想失去市场,同时又不愿意承担高额的代理费。
12月18日,一位国产医疗器械的代理商心急火燎,他们听说在上个星期元正已将中标通知书发到了医院,院方也已经按照中标价格执行。如果这样,虽然中标但尚未向元正交纳代理费的企业就无法进入这些医院销售。
记者采访发现,元正近日向40家医院公布的中标名录中将所有未交款的公司全部排除在外。
如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