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是60年一遇的金猪年,为了生个“金猪宝宝”,最近医院妇产科的门诊人数激增。日前,在北京市妇幼保健院和周边的月嫂公司,记者暗访发现,号贩子、专职排队者和月嫂公司等都想在“挂号”环节捞上一笔。
■专职排队者:我能挂上专家号
昨天(1月14日)凌晨4点半,这时正是一天中气温最低的时候,外面天色漆黑一片。北京市妇幼保健院的大厅内已经有40多个人在门诊窗口前排队守候,排队的人中孕妇很少,大多是亲友起早代排。
队中有3个人显得非常活跃,一会儿坐在前面的座位上等待,过几分钟又到后面跟着排队。其中一位矮胖男子到后面重新排队时,正好排到记者的前面。
矮胖男子开始不停在附近寻找什么,当他见到排在后面的一对夫妇时说:“我在前面有位置,你们可以到我的位置去排。”见对方有些警觉,矮胖男子又说:“别紧张,不收你钱。但你们两个人要一起去排队,两个人就可以挂两个号,其中帮我挂一个就行了。这样你们也不用排那么长时间,多好。”这对夫妇最后同意,矮胖男子随手递给他们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要代挂的科别和专家名字。
记者以要求其到前面排号的名义和矮胖男子搭讪,矮胖男子说,他每天凌晨2点多就来排队,专门挂专家号,客户可以提前预约。“排一个专家号收50块,有时也卖座位,排在前面的座位最低30元。”
矮胖男子称,他和同伴三人“流动作战”,每天大概一共能拿到10个专家号。“现在排在第二和第九的位置都是我的。一般是我自己排在前面,然后等找到后到的夫妇,让他们排在我的位置,帮我排一个号,然后我再到后面去排队。这样循环几次,我一个人就能排到好几个号。最牛的一回,我往一个位置里插了4个人。你记一下我手机,下次可以打电话预约……”
7点半,挂号处开始放号,矮胖男子跑前跑后更活跃了,不停到前面收号。记者问被医院保安发现怎么办,他一脸坏笑说:“我们都认识,敢管的话我就和他们好好聊聊。”
■月嫂公司:宣传单提示“要挂号,打电话”
记者在亲历挂号时发现了另一拨“专职排队者”,他们不卖座位、不流动安插排队者,只是裹着厚被耐心排队。经打听,他们是月嫂公司派来的人,专为客户提供排号服务。
妇幼保健院周围有很多月嫂公司,上午10点多,记者随机选择了一家进行暗访。在“北京田阿姨母婴家政服务中心”,记者问是否提供挂号服务,负责人田阿姨表示可以。“排一个专家号收取服务费50元,普通号30元,各月嫂公司的收费标准都差不多。我们到时也要派人半夜去排队,很辛苦,所以你这钱花得值。”
在“田阿姨家政中心”的宣传单上,封面明显印着提示“要挂号,打电话”。田阿姨称,今年很多孕妇争着生“金猪宝宝”,公司的挂号业务变得火爆。
■号贩子:随时能拿到号,但价格不菲
在挂号市场的瓜分者中,与前两者不同,号贩子不需要熬夜排队,交钱后专家号立等可取,收费都在100到200元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