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记者采访获悉,患者在欣喜之余也有些许隐忧,反映手术实行一刀切的打包收费后,医院大多采用较为经济的手术耗材或在较为普通的医疗技术,患者担心风险会加大,也使患者失去选择的余地。而院方也表示,他们只能在规定的价格范围里用药和使用技术,否则将无力承担超过规定的耗材。
为此,不少专家和患者都认为,医疗服务价格应当进行细分,让患者自主选择医疗服务水准。
记者分别走访获悉了已实行和即将实行新价格的医院,所了解到的情况并不乐观。
耗材超成本医生尽量不做
新医疗服务价格中降幅最大的是各种检查项目。记者从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影像科获悉,一个月的同比收入减少了超过10%,患者实实在在节约了费用。
暨大一院影像科主任刘斯润表示:“客观地说,这些检查项目的收费并没有降到成本价以下。随着价格的下调,患者能更加接受有必要的高级检查。降价在一定程度上能发挥仪器设备的优势。”
不过,在核磁共振的增强检查中需要用高压注射器,这是一种成本价格高达175元的一次性医疗耗材,但医院核算过只有使用100元以下的高压注射器才能“保本”,医生往往会“能不做就不做”。在介入科有很多新型的治疗方式没有定价,即使病人想做,医生也无法提供服务,“因为电脑里没有这个代码,没法向患者收费医院只能停用。”
医生说给钱医院也不收
“我一辈子就生这么个宝宝,我就想要用好一点设备,可是医生说给钱也没用,医院不能收。”29岁的王小姐怀孕8个月,即将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生产。她了解到新的医疗价格服务出台后,医院实行生产打包制,顺产一个宝宝的手术费用550元,钱是省了,但是医院只能提供国产缝线、国产的消毒用品,这让她感到有些委屈:“我听说国产缝线吸收不太好,担心以后会有炎症,我希望用更高档的东西。但是医生说他们也没办法。”
可能诱发“自购器材”
由于受到手术打包费用的控制,很多外科医生明显觉得做手术时有“勒紧裤腰带”的感觉,尤其在一些手术消耗品的支出上,基本上能省则省。一位三甲医院肝胆外科主刀医生打了个比方:“手术打包就好像提供的麦当劳套餐,果酱、餐巾纸都可以随意拿,不能收钱。但是医院一算成本,发现这样吃不消,就只能定额配给。肝切除时的止血海绵用多了收不到钱,医院就亏了,就只能减少使用。”
更有一名不愿意透露身份的三甲医院的外科医生担心,医生可能会应患者要求当中介,介绍患者去购买耗材,但这中间的利益纠葛很难避免的。很可能会出现继外购药之后的‘外购器材’,产生新的医疗腐败,滋生更多的医疗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