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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祥教授：中医学现代研究和应用
 
慧聪网   2006年4月4日11时10分      

   2005年4月20日至4月22日，由中华医学会、中国医师协会主办的第五届中国名医论坛在北京隆重举行。大会云集了中国目前医学界的各类精英。以下是张瑞祥教授在本届论坛会议上的发言。
    
    张瑞祥：尊敬的陈士奎教授，尊敬的各位专家各位同道各位朋友，首先非常感谢中华医学会中国医师协会让我来参加第五届中国名医论坛，并且让我发言跟大家交流，我交流的题目是中医学的现代研究与应用。 我要在这个题目里面谈一谈，什么是中医学的现代研究，为什么要研究它，为什么要提现代研究，再有在中医学现代研究的时候应该注意的几个问题，再谈谈中医学目前被应用的情况。也是个人之见仅供参考。
    我很有感触会议开到这时候大家学风还这么好，会议组织不错，我看参加的专家们同道们，我对各位的严谨认真的学风表示钦佩。
    下面谈第一个问题。中医学现代研究的三种观点。现代研究有不同的看法，第一个观点就是传统观点。所说的传统观点就强调中医药原汁原味来应对现代的卫生医疗问题。为什么要坚持传统观点呢？同道们讲中医药学已经有几前年来的历史，为中华民族的繁荣昌盛做出了历史的贡献，并且指导当今社会仍然起着重要的作用，并且被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所接受、承认，所以传统的中医药学既是传统的，也有现代的意义。这是持这种观点的传统同道们这样认为。
    第二个观点就是现代科学研究观点。认为中医药学只有与现代科学相结合才能够得到验证，验证它的科学性，去掉其糟粕，只有和现代科学相结合才是中医药学的发展之路，只有和现代科学相结合才能够和国际接轨，这是现代科学研究观点，也就是要和数理化天地生和现代医学相结合。
    第三种观点就是顺应需求，继承创新观点。这也是我非常同意这个观点，所说的现代研究首当其冲的是适应社会的需求。来研究当今社会的人体健康与疾病的演变规律，不断地对防病治病的方法技术手段进行研究和创新，这种传信是在继承基础上的创新。
    下面谈一下对前一两种观点存在着什么看法。你要适应社会需求我们不是小农经济时期了，这200年来已经发生重大的变化，自然环境的变化，生态的变化，疾病的变化，死亡原因的变化和200年前的小农经济时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这就是说中医遇到了新问题，到了新社会遇到新问题，特别是要顺应小康社会的需求。一会儿要谈谈小康社会的需求，看看要不要在继承基础上的创新。
    在历史上关于创新的观点，西汉时期有一个名医叫陈雨忆，他有一个名言叫人之病病病多，医之病病方少。就是人得病各种各样的相当多，可是医生能够治疗的疾病，治疗疾病的方法手段和技术是有限的，所以他提倡要代代创新。还有东汉时期医圣张仲景，他在绪论里面提出了严厉的批评，所以不但要继承更要创新。再有对现代研究观点我为什么也提出一些问题呢？有些问题我们要充分认识中医药学的科学价值，有些中医药的理论，还不能马上被现代科学所证实。要单单拿目前的现代科学来衡量中医科学科学不科学，还有待于未来科学的进步才能逐步的解读它。中医的经络理论没有证实，不能现在就否定它。现代科学相结合我是赞成的，但是不要急于的否定这个否定那个。 再有持现代科学研究观点的，目前这一个阶段主要是强调和验证，解读也是要解读、验证也是要验证。光去验证不行还是要创新。这是我关于中医学现代研究的三种观点。
    第二谈小康社会需求举例。既然说我们不管是中医药学也好还是近代医药学也好，都应该以社会需求为准则，我说200年来疾病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第一就是年龄。现在中国有1.3个亿左右，人均期望寿命已经71.8岁。日本人是世界第一的，人均期望寿命81.6岁。随着社会的发展不但是中国，其他国家的老年人群也是逐步增多，所以老龄化的问题，老龄化防病治病保健问题是我们中医药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应该发挥作用的，在这方面中医药学我认为是有所擅长的。最近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正在研究中医药为社会服务的基本模式。我觉得研究这个太重要了。
    第二就是人口的数量与出生质量的重视。人口数量增长最快的时候是1965年，65年出生人口增长率是千分之三十七，1965年人口自然增长率是千分之二十八。那时候增长太快了，后来经过计划生育这么多年来取得了明显的效果，到02年人口的出生率千分之十二，人口自然增长率千分之六。有明显的效果，但是控制人口的数量仍然是一个非常严峻的任务。一个是加大实施政策的力度，再有一个就是在技术方面，我想在介于期方面，这方面唱主角的我认为还是西医，但是围绕介于期出现的疾病和问题，我跟大家商量中医药工作者是不是和西药工作者密切的结合，我看可以充分发挥作用，有学者在这方面已经有研究。再会有关生多了不行，不生也不行，这就是不孕不育，我想我们中医药者在这方面应该发挥进一步的优势。我想在不孕不育症的治疗方面各地都有很有名气的医圣，我举一个河北沧州的陈教授，他的病人来自24个国家，还没有吹牛皮，就是靠良好的技术良好的服务，赢得了声誉，我想在不孕不育，优生优育方面中医中药应该进一步发挥作用。
    第三就是亚健康状态。这由于工作和生活的各方面的压力出现了亚健康状态，这是小农经济时期很少见到的，我看亚健康很多是功能性毛病，中医中药我认为是有优势的。
    第四就是生活空间扩大、移动速度加快，你看现在上天、入地、下海、上山。这样就出现一系列问题，航天不适、潜海不适、高原不适等等一系列问题，移动速度的加快、意外的伤害、意外事件的发生越来越多。所以这也是在小农经济时期没有遇到的这么一些问题。中医药在这些方面要开拓新领域，什么航天不适、高原不适、潜海不适、再有就是创伤，特别闭合性损伤，中医中药很有特点。
    第五点就是工业化城市化及战争带来的气候环境的变化。气候恶化、水源污染、空气又污染，生态环境的恶化。带来了一些职业病、环境疾病、包括噪音污染了，通讯终端污染，现在通讯越来越发达了，通讯终端的污染。再有殡葬污染，过去觉得殡葬不太引起人们重视，最近也需要研究。
    第六传染病，37种法定报告传染病，出现一些反弹，相当一些烈性传染病，死亡率高的传染病确实新中国成立以来得到了明显的控制，但是也出现反弹。有的还在广泛的流行，不但要对已有的传染病进行研究，还要对新发生的传染病提高警惕和积极地进行研究我想这方面特别是非典和禽流感、以及八十年代开始感染中国人的艾滋病。特别要研究新发生的传染病，这是我们中医药义不容辞的任务。
    第七地方病。防治的效果是良好的，但是有些地方的传染病严重存在的，比如客山病威胁着325个县、大骨节病威胁352个县、深中毒威胁着48个县、煤源性水中毒1378个县、碘缺乏威胁范围更大2900多县。这样我们进入小康社会地方病的防治仍然是存在着繁重的任务。
    第八人畜共患疾病。现在养猫养狗挺时尚。再有野生动物栖息地的不断减少，被人们作为服装、食品了等等，带来人畜共患疾病相当严重。特别是还没有引起我们更多重视的公心虫病，前年中国医师协会召集我们几位专家就交谈交流这方面的公心虫病的防治办法的会议，可以侵害人体任何部位。再有就是狂犬病出现了反弹，现在狂犬病发病是增长的趋势，人畜共患疾病更要重视。
    第九就是视觉刺激与持续。现在书籍、报刊、电影、电视、电视屏幕、文化生活内容是越来越丰富多彩，给人们带来了极大的乐趣，同时给我们视觉带来了刺激，所以视觉的卫生和眼病的防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峻，你说现在学校的学生不带眼镜的有多少，如果我们国民都是带着眼镜可是不行。我们的下一代我们子孙在这些方面行为教育也好，防治办法也好，中医药要进一步研究。
    第十饮食卫生与营养。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对于饮食的安全和它的营养性要求越来越高，我想在这方面中医药要特别重视研究，药食同源的药物，我觉得有些关于中医药的饮食方面，中医关于饮食安全与营养方面值得提起重视的，要有特点的地方进行研究。比如说产后张仲景用的丹归、生姜、羊肉汤，为什么不用猪肉汤，同样是肉按卡路里算，羊肉比猪肉卡路里高嘛？中医认为羊肉是温性的，人吃了同样的猪肉和羊肉是不是吃羊肉感觉身上发热，可这方面谁去研究它呢？  我说这一块要引起我们的重视。
    第十一健身、竞技、美容、美体。随着人们对于身体健康更进一步重视，中医的这些健身疗法我想应该把它进一步的挖掘，进一步的推广，值得注意的现代医学气功，和相应的拳法、剑法、不同的健身模式，医学气功前一段整顿法轮功的事，医学气功跟法轮功不应该一样的，所以对于医学气功我们要重视，不但要学习印度的瑜珈功，更要重视中国的医学气功，但是不要走法轮功的路子。美容美体方面和运动性疾病，现在这些运动员，我们全国专业运动员4万多人，但是他们的伤痛，相应的运动性疾患，我想我们中医中药方面应该进一步的研究。
    第十二常见病与死亡率高的疾病。1998年的时候两周患病类调查情况，排第一位是呼吸道疾病。第二位消化道疾病、第三位是循环系统疾病、第四位肌肉关节结体组织疾病、第五就是意外伤害与中毒。死亡率高的疾病以大城市为模板，在大城市死亡第一位的是肿瘤、第二是脑血管疾病、第三是心脏病、第四是呼吸系统疾病、第五是意外伤害与中毒。中小城市和农村有所不同，在农村第二位是呼吸系统疾病占第二位，中小城市呼吸系统疾病排死亡的第三位。再有中小城市和农村呼吸道结核排死亡的第九位，微生疾病死亡的第十位。这仍然是我们中医药学要重点研究的。
    第十三医源性疾病。从预防方面发生的，从诊断方面发生的，从治疗方面发生的，药物的也好手术也好、还是器械的也好等等，医源性疾患比以往任何时候研究的任务都更重。过去见人治坏了，烦骂人家，我看不必骂。这不但中国存在这问题，发达国家照样存在这问题，中医中药要研究医源性疾病，并且中西药要密切的配合，中医也出生一些医源性疾患，西医也出现一些医源性疾患。特别是抗生素，在二战时期，发明创造的确实救了不少的人，但是由于乱用、误用、有的还不是乱用误用，有是有明显的毒副作用，毒性是显性的，有些是隐性的，所以对于药物也好，器械也好手术也好所产生的医疗上的问题，我们中西药要共同面对它不断地解决它。比如尾手术期也好尾产期也好、中西医疗法要密切配合。
    下面讲讲中医学现代研究应该注意的几个问题。谈起医学研究不但近代医学还是现代医学还是中医学研究的都主要是人体，研究人体的生命的运动规律，健康与疾病的规律，研究防治疾病的新方法、新手段、新技术，目的应该是一样的。
    中医学现代研究第一谈到传统的方法与现代科学研究方法相结合，传统方法我认为就是你主张用传统方法你就坚持下去，传统方法的特点我看重视文献、重视经验、重视人体的试验，重视推理演绎。但是人体的试验是受到相当多制约的，你必须保持它的组织结构的完整性，保持它的功能的完整性，所以传统的研究方法在探索性上是受到一定限制的，我为什么说建议和现代科学方法相结合呢？原因就在这里。现在的一些科研方法基本可以分为三类，一个是以动物试验为对象，这是基础研究，我可以随着我的设计对于动物施加各种手段，施加各种检测，让动物去抵挡。再有就是人体试验临床研究。第三就是对于人群进行研究，这方面主要是流行病学研究，对于社区的人群进行研究。我倒建议传统方法和现代科研方法相结合，但是说明你愿意走走什么路都是好的，只要你往前干，只要奔着我上面举的示范点，有益于往前发展我认为就是对的，传统方法和现代科学方法相结合，比如青蒿素等，青蒿素的发明创造牵头单位是中国中医院，还有几个单位。再举一个例子就是康莱特，青蒿素实际上青蒿治疗痢疾。这样形成了青蒿素和康莱特。下面莫拉是我牵头研究的，也是根据梁代陶红景本草经集注，治疗腹泻，治疗上吐下泻，我们就是给它提取了，治疗轮状病毒腹泻，现在没有特效药，但是实践证明莫拉对于轮状病毒的防治是相当有效的目前这个还在临床之中。
    第二个汲取中西医之长和多学科技术综合创新。我举的例子是河南洛阳城固医院我所见到的病人，就是陕西张伯新书记，他去访问古巴的时候，途经美国，他看墙上那些黑人弄的文化图乱七八糟的，他在那看那个，结果一脚踩空了，跟骨粉碎性骨折，结果到医院治疗，我并不是贬低人家，一个收费高，另外外固定一下就完了，你养吧，后果是你伤腿比健康腿脚短一点，那不成瘸子了嘛。后来咱们这个大使馆让张书记还是回国吧，经过洛阳城固医院中西医结合，以及中药内服外敷没有留下后遗症，他住院的时候我又到医院访问他了。再有股骨头坏死，我们在座的可能有相当一些大夫是很有经验的，特别是非典时期用了大量激素的，特别在北京的一些病人出现骨头坏死，当然其他情况也出现了，我举昌平的股骨头坏死医院，以黄克琴院长为首的，就用中药内服，外敷加上他们创制的股骨头治疗仪，我看到那个效果，因为我以前也考察过，这股骨头坏死治疗效果怎么样？我看到确实效果好，它的病人覆盖面也比较广，我见面道路一个从欧洲来的病人，走着出去的时候向我们的黄院长90度的鞠躬，非常感谢，他的胯关节部分再造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也有其他患关节、骨头的办法，但是我看这个效果是不错。治疗肝炎方面上海的刘平教授和我们关教授和王教授，他们在治疗病毒性肝炎上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这都是中西医结合起来并且结合多学科的技术综合创新。
    第三、重视传统经验的升华。第一举的是鱼鳞病，大连的周明启教授过世了，大连第三人民医院周教授，认为鱼鳞病是肝盛阴虚、脾气衰弱，血虚生风，皮肤湿痒，他就根据这个做了处方鱼鳞汤，后来做成鱼鳞片效果确实不错。再有江西妇产医院治疗早期宫颈癌，就是用的外科正宗的商品一条箱，就是明矾、砒霜、雄黄、进行如法炮制，做成小药饼，直接上到患处，这是我直接去考察过的，效果确实不错，后来有的妇女还生了孩子，这也是获国家奖的。再有氟骨症，氟中毒的问题，氟骨症出现严重的失去劳动能力，我去考察的时候，有的病人用了复方马钎子制剂恢复了劳动能力，目前这药还在开发之中。
    第四对于新疾病新领域要不断的开拓。我举这个例子就是非典，特别在广东和北京流行，广东中药大学的邓教授，在这样新的传染病到来的时候，我们的老学者老专家当仁不让，带着这些弟子们，面对着传染病就要大胆实践大胆探索进行治疗。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认为非典是中医的湿热异病，他的基本病基是热毒、痰浊，到最后豪气伤阴焦向为患，针对这基本病基进行治疗取得了良好的疗效，他们是零死亡。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是零死亡，最后核实47例是零死亡，医护人员感染也没那么多，说医护人员感染是零感染，那时候我想大家对这个病出现一些恐慌，所以我们医务人员，我们中医药上到前线去，我想老先生给我们起了良好的带头作用。再一个是艾滋病，1987年，中国中医研究院就派出了研究人员和医疗队，奔赴非洲的艾滋病疫区坦桑尼亚，一直在那进行摸索，跟摩西比利医疗中心合作，在扶正祛邪方面，在治疗效果方面取得了当地医生的肯定。别看坦桑尼亚是发展中国家，经济比较落后，但是它的医学是欧美派，开始去的时候说你中医中药能够治这个嘛？开始进去的时候不让进那个院，但是两国的领导人已经有协议了，然后中国的卫生部和坦桑尼亚卫生部已经有协议了，进去时候他们的专家们对中医药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经过中医药的研究工作以及治疗以后，取得了良好的信誉。在治疗艾滋病方面，湛江有一个莫老先生，他就利用他的经验到河南上蔡县进行蹲点，用他的经验方进行治疗，我看了他的化验材料，他检验是T4、T8的细胞，T4T8的比例再有病毒的载量，由地坛医院检验的，有的病人病毒载量已经测不出了，体力也恢复了，所以我是相信的。再就是高原病，这次青藏铁路的修建，基本上在高原的人体保健方面没有出什么大问题，突然间进入高原，有人得急性肺水肿急性脑水肿可以死人的，这次没有发生严重问题，就是从60年代中国军事医学科学院和青藏高原的一些专家们对高山病进行了研究，所以在中医方面，西医方面，这次用到我们建设方面，发挥了良好的作用。所以药随着社会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发展。
    第五要重视中医基本理论研究。中医的基本理论五运六气、阴阳、五行、经络、六阴七情、病因、病基和辨证论治等等。在针灸经穴方面的研究，这些面对于心经感传，为什么有顺着经络的现象呢？这是什么机理呢？外轴中枢是什么机理呢？这方面基本研究清楚了，这就是中国中医研究院的针灸研究所和中国医科院的基础研究所做了大量的工作，在针刺阵痛、针刺麻醉方面，北京医科大学韩院士和上海的曹教授，和中国中医研究院的几位教授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在证候方面，瘀血有活血化淤，上午李连达教授讲了，还有陈院士他们来牵头的，当然是在我们中医郭老先生指导下，他当然早就过世了，开展了活血化淤的研究，对淤血症，对于脾虚症，对于肾虚症，用现代科学进行了解读。在方剂学方面，方剂的基础理论研究，现在在上973项目，这是以王院士来牵头的，目前取得了良好的进展，中医学从基本理论上来看，我认为最先进之处是不是用这么几个字概括，中医的医学博士，我认为是时空、生物、心理、社会医学模式，为什么前面有个时空两字，就是语言不能表达太烦琐了，有的说天人合一，天人相应，是这样的。整体观念我辩证论治，我想这几个字可能比较合适。中医很重视，从内经七篇大论，就研究天体的变化，我从学校出来临床的时候研究过这个，我回过头来研究这个，研究天体的变化，气候的变化和疾病发生发展的关系，目前用什么来概括好。《内经》时代打造的这个医学模式框架，我认为既是传统的也是现代的也是未来的，如果大家认为合适的话，我们将来就有所统一了。
    中医资源与应用我就非常简要的说一下了，中医的机构目前在医院里面医疗机构2800多家，包括中医院包括中西医结合医院占医院总数的16％，中医的医生占医院医师总数的16％，病床占病床总数的8％。目前中药在国内销售占24％左右。这里面还有一些民营中医院，民营的诊所，民营包括中医西医的民营医疗机构是14万多家，中医占接近半数左右。国外陆续的，到哪国家第一看中国的餐饮馆，再就是中医诊所，认为中国的饭好吃，认为中国的中医可以治他们的病，所以欢迎你英国有3千家中医诊所，荷兰有1600家中医诊所，美国有7000多家中医诊所包括针灸。加拿大有3千多家中医诊所，澳大利亚有4千多家中医诊所在国外服务的中医人员有5万多人。在德国的柯司丁北京中医药大学在那办了一个中医院，排队几个月才能住进去。看病比较多的是病毒性疾患，免疫性疾患，内分泌疾患，闭合性损伤，妇科、再主要妇科病。
    一会儿陈凯教授要做精彩的报告，他是皮肤科专家，我的结束语是顺应需求继承创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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